三阶高仿魔方

一块沉迷开宝的自留地
全是癫开宝的言论没有别的
灯泡老板那批劣质魔方中的一个
主吹双雄 全员吹 反派吹
脑洞清奇言论过激 不打tag自己癫看见全随缘
Hero&Superman

【宅家】百分之百(职业暴露/阻断)

  百分之百

  △职业暴露/阻断 宅家组团出任务

  △无cp向 ooc注意

  △我需要一个圣弗朗西斯夜风迈尔傲天警官花来当我爱豆 现在立刻马上

  

  “先别开枪!”

  只来得及朝对讲机里吼出这一句,几乎是话音刚落瞬间,身前几步之遥的人就已经冲出了工厂的荫蔽,被过量的药品掏空的身体内里藏着焦黑,外显白中透青的干瘪,活像一只慌不择路撞进阳光的吸血鬼,明知没有丝毫希望,却还是在挣扎摸爬。也许只有在求生欲这点上,才能让这些已经不能称之为人的人看上去有些和人类相似。

  不用伽罗将他逼到包围,花心已然从那人身侧忽地斜插过来,待那人顿步掉头,伺机而动的伽罗便轻松将这位孱弱的罪人撂翻在地,后背双手牢牢制住。而仅是从腰侧拽下手铐的当口,本已顺从摆弄的人却突然发力,任谁都没想到常年吸毒的人还能有如此力气,伽罗一手按不住如同回光返照的疯人,手铐在挣动间被甩在地上,滑出不远不近的一段距离。

  “他毒瘾犯了,花心!”“你看情况开枪!”

  耳机里的话与他的动作重合在一起,花心疾步上前,以腿劲锁住那人右臂,膝弯牢牢将之固于腿间,倾身抑压其上,才使得身下失去神志的躯壳动弹不能,伽罗一手将花心腰后的手铐解下,一手转而以臂弯将其脖颈牢牢抵住,手铐的声音往往是一切的结点,所以当那声清脆又沉重的声响无比清晰的刺进小心耳中时,他亦难免长出一口浊气,一瞬之间激出的冷汗还未消去,唯有手中依然冰冷的枪身让他得以平复一二。毒犯多是不要命的疯子,即使行动已然接近收尾,他们也不敢有丝毫懈怠,虽说在最后关头出了些岔子,但好在大部分主犯都已经被开心押在工厂南侧了。

  “所有已标记目标全部肃清,位置信息正在更新。”粗心的声音挟着键盘起落的细微声响传来,本次位于最后方的观察者用最准确地数据引导他们的每一步行动。

  “小心,你可以下......呃!”原本撂下的枪口立即自身侧甩上,狙击镜里的情况让小心瞳孔骤缩,那人张口死死咬在伽罗臂上,任人如何掰弄也不动分毫,伽罗一手卡住他的脖颈试图逼其松口,可却反而让已经失去人性的疯子咬的更加用力。

  “还剩一颗子弹。”粗心并不尖锐,甚至可以说得上温和的提醒却让小心双手一紧。

  眼见伤口已然见血,花心起身当机立断立脚踹在那人腹部,在那人吃痛失力的一瞬间才得以解救出已然被撕咬的血肉模糊的手臂,不得喘息,花心旋即甩出一腿击在那人太阳穴,眼下只有让他彻底失去意识才算最好的办法。

  “花心,去车上取试纸。”声音自耳机内和身侧传来,花心朝身侧一扫,小心已从自己藏匿的地点疾奔而来,手中狙击枪还没来得及收妥,一手将之甩至身后,小心并步上前滑跪在失去意识的毒犯身侧,一手抽出腿侧的军刀横亘在那人嘴边,以刀背撬开其紧闭的齿关,森然刀身借着日光向那人口中荡了一圈,白锋啜血,小心猛然将刀插进了那人身侧的砂砾中。

  “该死,舌头被他咬破了。”

  花心带着试纸,也带着所有人不得不面对的结果而来。试纸检测的过程很简单,也很快,只消十五分钟而已,即使是面对这种境况,他们都还抱有一丝希望,但任谁心里都清楚,常年吸毒的人有极大可能携带HIV病毒,小心的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花心将那人押到了车上,简单向博士汇报了一下情况,回来时带着有些疲惫的粗心,虽说这次并未和往常一般进行武力压制,但安稳镇于后方的粗心承担的压力并不比任何一次少。

  伽罗正在处理自己手臂上的伤口,面色如常,双手仍稳,小心的狙击枪已经收了起来,抱臂靠在车门侧,沉默的等待最后的结果。粗心想开口,但又在这种气氛中窒息一般的难受,只得眼神示意身旁的花心,唯见他冲自己摇了摇头,无声做了个口型:甜心。

  说不上自己心底突然涌上的安心到底从何而来,但他居然就这样奇异的沉下了心来,所有的担心和疑问都被他吞进了口中。

  “你先别动,大家都在这里,不管怎么样,伽罗今天都必须送到甜心那里,顶多还有三分钟,看好你那边的人,五分钟内我去找你。”花心把耳机稍微撤出来了一点,开心激动时的音量让他有些想直接按断以示抗拒。

  “......”一声虽小,但花心确实笑了,这种境况下突然冒出的这种忍俊不禁的笑,难免让人怀疑他到底听到了什么匪夷所思的东西。

  “那个...就是那个......”按掉通讯,花心打了个手势,见没人理解他的意思,脸上的表情纠结中带着点笑意:“不可饶恕——”

  这句话效果惊人,一瞬之间,大家脸上尽是心照不宣的莞尔笑意,伽罗垂首理着自己臂上的绷带,闻言低低一笑,笑未出口,沉沉闷在口中,只见一微勾的嘴角。小心也在笑,但笑未至眼,反像声冷哼,把人交给开心,他们并不需要任何额外的费心,就如开心所言,对于伤害他家人和朋友的人,他绝不会手软。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希望时间过的快点还是慢点,到了最后,也只是希望最不该出现的结果不要落到最不该得到如此结局的人身上。

  但其实,他们早就主动选择了如此结局。

  所以最后也只会是他们早就预料到了的结果,不论他如何希望。

  猛的一闭眼,没有用内线,小心拿过花心的电话,直接拨到了甜心手机上。

  “阻断药,职业暴露。”

  “......”

  “明白了,马上把人带到这里来。”默了几秒,甜心的语气也沉了下来,职业暴露对于他们来说只是早晚的问题,但她没想到来得这么快,而除了阻断药外,还有一系列的检查都要在服药前进行,而这一切都必须越快越好,越快越好。每拖延一分钟,都可能让那不到1%的可能变成100%。

  “钥匙,你开,我带人和开心汇合。”

  小心接过花心抛来的钥匙,没再言语,径直朝远处解除隐匿的车队走去。

  花心似是要把小心还留在地上的那把刀处理掉,擦身与伽罗打上照面时,又不动声色的拦在了他身前,伽罗一手按在伤口下方,沉默的迎着花心的视线,他不是没看见花心眼中的情绪,但他的答案从来只有一个,无论境况如何。

  花心别开眼,视线飘去了远处那把刀。

  “你是当警察的,还是来这儿送命的。”

  

  —END—

  

  阻断药食用指南:

  1.写这篇原因是突然想起来还是很久以前了解到阻断药的时候开的脑,那时阻断药基本都是供给职业暴露的医生,所以当时想的是伽动手术的时候偶然划伤手结果患者是隐瞒事实的HIV病毒携带者,和现在这个脑和最大差异也许就是没了服用阻断药的副作用表现。最近被HIV相关疯狂轰炸,所以想起来这个就冒着雷搞了搞(我有罪

  2.最开始的别开枪是伽跟小喊的,后来的看情况开枪是花心喊的,最后花心的意思其实就是觉得伽拼命的程度已经超出职业范畴了,明明小就在上面可以进行压制,但是恪守任务要求最后导致自己可能赔上一生太不可理喻了

  3.阻断药服用时间72小时内,检测为阴性后连续服用阻断药,否则产生耐药性不便治疗

  4.副作用是真的难受

  5.粗粗知道小还剩多少发子弹不是看数据得出来的,他自己也没有刻意去数,但每一次枪响都会无意识的被他记住

  6.大家具体的行动位置会随任务不同变动,狙击手会变,粗心也在参与武力压制和大后方之间不定

  7.本来可以用更规范的方式把人搞晕的但怒起来花是个暴躁老哥(不不不不是

  8.好辽我写雷文我自杀

  9.补一点:本来的剧情是伽做手术职业暴露 隐瞒病情的病人直接被花拎下手术台拒绝继续 但伽接着给他做完了 小当时直接冲出手术室跑着给伽开阻断药 拿着药回来看见花和伽快吵起来了 花觉得做医生你是可以救死扶伤但不是要把命搭进去的 伽说有些病人隐瞒病情不是恶意传播 只是被拒绝的次数太多 很多医生知道病人携带HIV病毒会拒诊 如果他们不治可能一点小病最后会要了他们的命 他们只是携带病毒 不是已经被抛弃 花跟他说不清放弃了 伽没把医生当职业看他拧不过他 然后就是服药的副作用阶段和心理煎熬期 相比之下这篇的伽好像还好一点(闭嘴

  10.这两种职业都是职业暴露的高危人群 也许他们在选择这条路的时候就已经做好准备了 只是作为队友战友搭档家人 他们自己坚不可摧 却是对方的软肋 小自己被咬都不见得这么急 花是变相气不打一处来还得挑个大梁一边按住你不可原谅开心大哥一边给粗粗喂定心丸还能收拾残局撂倒罪犯 啊 这什么爱豆警官(

【甜/宅家】无人听见(法医甜)

  无人听见

  △法医甜 宅家组团x2

  △无cp向 ooc注意
  

  “就算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你也不想承认自己都做了些什么吗?”甜心等待了片刻,等来的依然只是抵抗性的沉默。

  “好吧,既然她不能开口,你不愿开口,那就由我来说。”甜心低头看着已然冰冷结霜了的缄默少女,忽然觉得自己有些脱力般的疲惫,但那些话还是要说,她不得不说。

  “对于她的病情,你是再清楚不过的人了。自从被发现冠心病,她的所有医疗事务都是由你负责,所以,每次冠状动脉造影对你来说都是个绝好的机会,因为如果这时穿过股动脉连接主动脉和心脏时有空气进入,所有外来物就会上行通过颈动脉进入脑部,进而形成气栓引发脑中风,手术麻醉过后这种状况才会被察觉,而且冠状动脉造影一般被认为很容易引发这类隐伏问题,一旦出现,也没人会轻易怀疑这是蓄意谋杀。”

  “但是你没有。在这方面你很聪明,也很谨慎,在一开始你就没有打算注射足量致死的空气,只是诱发一些症状,让她继续留院观察。”

  “所以最后致使她死亡的不是中风,也不是心脏病发,而是空气栓塞。”

  甜心的语气淡淡,像是做着完整又无聊的医学报告,但她轻轻拄在少女头侧的双手已然一片冰凉。顿了一下,甜心缓和了一下自己胸前的憋闷。

  “我在她右心室发现了大量空气,至少200毫升,但这看起来太像心肌梗塞,所以如果不找到莫名的针孔,我可能无法断定。”

  “这类病人身上的注射管和针孔都只多不少,但只要刺入皮肤,干燥血迹就一定会留下红褐色的斑点,最后...我在她尾椎附近找到了针孔,试问一个中风患者可能自己操作吗?我切下了针痕周围的组织进行化验,不管是什么注射物质都会深入扎针路径的周边组织,但你觉得在这个针孔旁我能找到些什么?”

  “我除了发现这种真相之外,还能发现些什么。”

  她直起身,却没转过身去看着那位年轻的犯人。

  “她那么信任你,把自己的生命交付给你,相信你能治好她,可是你看她现在,她本来可以继续跳动的心脏已经被我解剖了——”

  甜心的身体猛的一颤,一些和这里的冷空气格格不入的东西自她眼底泛起,她用余光看到自己身后一直紧绷着的人反而轻松了下来,两肩低坠,那是她不能理解的残忍释然。

  “我得承认,你说的都没错。只有一件事,我不是太聪明,太谨慎...”

  甜心突然有些害怕让她继续说下去。

  “我只是心软而已。”

  猛然回身,向来温和有礼的少女抬臂颤抖的指向那人:“你怎么可以……?”

  “把她带走吧。”一旁沉默许久的宅博士道,他的声音很轻,轻的就像生怕吵醒熟睡的人一样。小心闻声上前,不带丝毫犹豫的把她押向了大门。

  与粗心擦身而过的时候,小心发现他似乎有些怔愣,一眼投去,却并未得到回应。

  “最后一件事,你其实并不愿意说出这些所谓的真相,对吗?”

  “你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这次,甜心缓缓回过了身,她是那么疲惫,也是那么坚定。

  “因为我是法医,我代他们说话。”因为他们再也无法说话。

  当甜心抬起手来,她才将目光透过了她纤瘦的身体,投到她身后的钢铁立柜上去——那里是无数具有口难言的尸体。

  空气太冷了,冷到那位令人生寒的罪人下场之后,所有话语仍被冻结在喉间。小心回来时便直接靠在了门边,目光与博士遥遥对接,眼神在粗心身上游弋了一下,随后收回了所有,只是沉默。

  宅博士曲起食指,像他还是从前的小孩子那样轻轻刮蹭了一下粗心的鼻尖,试图用这样的小动作安抚情绪低迷的孩子,粗心的鼻尖有些红,但不知是不是被停尸房的温度影响了,带着点让人心紧的凉。

  没看清粗心是怎么动作的,宅博士的手还没来得及顺势落下,就被粗心轻轻握住了,这时宅博士才发现眼前的孩子有多冷,于是他又将粗心另一只手也握了过来,紧紧包在手心。

  “这么冷了,要不,今天我们先……”

  “博士,他们到底在做什么。”他少见的将他打断了。孩子透亮的眼睛里装着他不能尽然理解的仇和恶,暴力和血腥,那些东西不该出现在这里,也不该存在于世上。

  “我们又在做什么?”一瞬之间,孩子眼中的东西消失的不剩一丝一毫,宅博士在孩子眼中看见了仅剩的自己——怔愣,又哑口无言的自己。

  他几乎立即就开始诘问自己,像从前他担心的一般。是他做错了吗?他是不是不该让这些孩子一个一个面对这些他们本可以不知道的一切呢?作为一个家长,他这样有考虑到孩子们的感受吗?

  “但是…”粗心将手从他的庇护下抽了出来,明明离开了温度更低的那一部分,宅博士却觉得双手一下子凉了下来。

  “但是我们不后悔。”孩子冻的发白的手将他反过来包住,不及他大的手掌无法完全交握,可那看上去就像张开羽翼的白鸽。

  他看着眼前孩子安抚的微笑,像是终于明白了孩子的意图,就像粗心一眼便能通透他的郁结一般。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已经悬起太久的心脏,终于狠狠抽搐了几下,再次跳动起来。

  宅博士将一部分重量卸下,将下颔轻轻放在了他最小孩子的肩膀上,而他身后,靠在门边的小心摇了摇头,笔直站在窗前的伽罗神色如常,粗心右侧的花心摆了摆手示意无话可说,脸上是一片理所当然。左侧的开心从冰凉的旋转椅上唰的站起身来,声音在充斥着消毒水和压抑的空气中飒然荡开:“博士,我们不会后悔的!”

  宅博士背后,最后看了一眼女孩永远定格的容颜,甜心将尸袋的拉链缓缓拉上,像是一种令人听不懂的告别。她亮色长发的一束顺着弓身的动作滑到脸侧,遮住了她的表情。

  空气还是那么冷。

  “没有人。”

  噗通——

  心脏在跳。

  

  —END—

  

  心脏复苏指南:

  1.冠状动脉造影→气栓→诱发中风→留院观察→空气栓塞→看起来像心脏病发 法医甜比常规护士甜再多层buff 从救死扶伤白衣天使直接跳到和死尸交流 有点慌搞这样的甜妹所以又是雷文一篇 但是不管怎么变甜妹还是感性又善良坚强又体贴 她和尸体不是简单的经手和被经手关系 比起寻常医生 法医接触到的全都是已经冰冷了的故事 一眼看到灰败的结局 但这不代表这些结局就是理所应当的 它们中的绝大部分是被人为篡改的 那些恶意残留在尸体上  所以她发掘让人心冷的真相 把他们不能说的话全部讲给人听

  2.甜妹真好我嗑爆 然而只能搞出ooc

  3.(爬上天台

【双雄】越界(精灵/异族)

  越界

  △精灵伽/异族小

  △主双雄 非cp向 ooc注意

  

  层叠的枝桠没有尽头,漆黑的孩子无声在蔓藤与巨叶中穿梭,路径乱无章法,让他看起来活像颗被太阳晒干坠落的果实,无措的在凹凸不平的地面上滚动。这里根本没有路可言,人类创造出的所谓的路只是供给大多数人行走的捷径,而这片森林没有人类,只有作为神明和母亲的存在——森林,和她创造的一切奇迹。

  误入其中的存在,恐怕只会被慢慢吞噬,但这个过程会很慢,很温和,毕竟,她总是很仁慈,即使在这种方面也是一样。

  “——”被踩断的干枯树枝发出一声孱弱的哀嚎,小心的脚步忽的停了下来,幽静的森林深处,除了方才那声轻响,他似乎还听到了些其他东西。

  渺茫的,轻巧的,像是架了双灵巧翅膀的歌声,让你只能在偶然间捕获它的身影,却难以寻找它的踪迹,更枉论抓住它,探究它的神秘。这些歌声从何而来,他当然不会天真的认为在这种地方会有人类的踪迹,那么另一种答案呼之欲出,那是她的宠儿,她最可爱的孩子们,也是神的眷爱——精灵。

  是多么美妙的歌声,能将他吸引而去?孩子对歌声的执着不如世人一般,只是遥遥的一闻便要固执的一探究竟,只是在歌声飘荡的羽翼中,他似乎找到了一些不该存在于此的东西,奇怪,她竟会如此疏忽。孩子的身形忽地一闪,像是陡然变成了飘忽的影子而失去了实体,再次出现时,却是以人类的速度绝对不可能到达的远处。

  小心把自己的气息敛在周身半寸之间,即使和人类在一起的时间已经太过漫长,可他还是不免会让这片净土荡起微漪。孩子谨慎的在靠近歌声的地方缓缓步行,借着叶片的遮挡,他在微微漏着日光的缝隙中窥探到了一切。

  你一定得认识她们——古灵精怪,调皮又胆小的花精灵。她们只有巴掌大小,睡在未放的花苞中,你修剪好的花枝可能是她们弄乱的,因为她们觉得你修得太丑。她们给宁静的森林添上些令人莞尔的插曲,即使有时会显得太过顽劣。虽然你可能看不到、看不清她们,但请不要着急,只需要听就够了。当一阵过于美丽的歌声飘过你耳边的时候,嘘,注意,她们可能就在你身边。千万不要吓到这些胆小的精灵,她们可以在你完全反应不过来的时候就把自己藏的无影无踪。相比之下,她们喜欢认真倾听她们歌唱的人,如果夸赞她们几句,也许你也有幸一睹她们的真容。不过注意,千万不要打什么坏主意,即使是精灵中个头娇小的存在,惹她们生气的后果可一样的严重。

  而现在,这些小精灵们似乎找到了新的取乐对象,青年被团团围簇在各色的花精灵中间,无论他将头转向哪个方向,都会被煽动着小巧翅膀的精灵们围堵回来,她们口中的语言孩子听不明白,只是音调婉转,却没带着惯例的欢快,反而奇怪的有些恹恹的意味在其中,但这种违和被她们美妙的嗓音完美藏好,只剩下神秘和逐渐高昂的音节。

  他只是看着她们,却没有拔身而去,即使他看起来有些无措的赧然,但还是站在原地,耐心的等待这些小精灵们玩的尽兴,殊不知,他越是这样,便越让她们觉得有趣。青年尖立的耳廓昭示着他的身份,只能看到他侧脸的小心不再需要其他,空气中的东西熟悉得让他有些好笑,只是与此同时他又难免有些好奇:他是怎么做到的,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还能让这些敏感的精灵们簇拥在身边,甚至没有被森林驱逐而去。

  小心人类的眼瞳黑沉的像是精灵用来记录的吉斯果,只要它的一点汁液,那片黑便能万古不蠹。而现在这片黑里装着过于雀跃的彩色,像涂抹了颜色的画布。小心没有出声请她们帮忙的意思,事实上他更希望自己无人发现。青年的怪异让他多加侧目,但他现在已然感受到了几道来自不同方位的探寻气息,在这座森林越久,他身上的某些东西就会暴露的愈加明显。

  “——!”

  一支异色的箭矢擦着小心的脸颊疾掠而过,光箭上的热炎在他面上留下了不轻不重的一道灼痕,他甚至没有看清对面的人什么时候出了箭,就见青年已然收势回弓,精灵们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眨眼间就散到了不知名的角落去了。

  小心干脆自树叶的荫蔽下倾身而出,似乎是把方才那狠厉的一箭当做了一声变相的招呼,他缓缓摊开双手,示意自己什么都没有。

  青年说了句什么,很短,是精灵语,他根本听不懂。

  “我迷路了。”小心坦然的说出这句话来,随后看着对面的青年蹙起眉头,再开口时,已然是人类的语言。

  “你不该到这儿来。”

  从青年过长的发后忽地冒出一个匆忙躲藏的精灵,她朝青年耳语几句,得到了青年轻声却令人安心的回应,似乎对待这些小家伙,他总是格外的有耐心。而只是转头的那几分距离,他眼中难得的柔和就已经消耗殆尽,像是猝然失去阳光照射的海面,只剩下沉默的威严。

  “跟我走。”青年抛下这句话,手中的长弓化作一根尖杖,兀自朝一个方向缓步而去了。小心与他保持着几步的距离,正巧每一步都踩在他的影子上。漆黑的影被光斑割地片片碎裂,看上去有些像是自己踏碎了什么。缄默的行了不知多久,直至发觉脚下的凹凸不同方才,他才意识到,他居然走在“路”上,而这里根本没有路可言。向身前看去,他脚下的路在青年身前才缓缓造就,而在他身后,层叠的枝桠很快便再次将之掩盖,像是从来不存在过。青年的气息有些飘忽,像是与什么连接了起来,变得如同森林一般博大,而被撕扯的太过稀薄。

  “森林不会排斥任何人,她只会包容,被动的包容。”

  有细蔓温柔的卷上小心的指尖,在他腕上绕了个精巧的环节,点缀的花骨小如碎星,在陌生的气息中瑟缩着胆怯开放。他已经看见了森林的尽头,这是森林无声的饯别礼。青年陡然停下了步伐,小心反应的极快,两人的距离仍旧如同生了一道过于宽大的沟壑。

  “她创造了树丛,河流,鸟鸣,我们,但它没有创造你。”

  “人类,或是——”

  即使知道青年出手的速度极快,但只在言出即尽的瞬间,那把尖杖就已然化作一柄长刀,挟着尖哨的冷风挨到了小心颈侧,但这次孩子的眼瞳却沉静如水,甚至太过沉静,已然生出了些许诡谲,身形陡虚,数米见方,倏忽之间人已在森林之外。

  足尖触地的瞬间,孩子身后不知何时出现的嶙峋黑翼无声扑打,悬于空中,端是游刃有余的姿态。青年早知自己的身份,他并不出奇,眼见剑拔弩张的氛围太过不妙,他也没有丝毫胆怯的意味。身为与某些为人厌弃东西的常伴者,他很清楚青年到底对他有无杀念。

  果然,那刀刀脊一偏,牵引着刀身的主人已将长刀缓缓落下。

  “她告诉我,你不存恶意...”刀已卸力,却在垂首擎地的瞬间猛然再起,刀锋横掠小心脚下,一记比他二人方才距离更深的沟壑横亘在前。

  “但你带着某种目的而来,如果不是被森林创造的东西,永远不该待在这里。”

  小心身后的骨翼轻掀,带起了点凉爽的气流,鬓角的碎发让他有些痒意,小心看着他,像看着一无所知的可怜羔羊,他的目光中是否有奇怪的感情他不甚清楚,但至少,高度带来的俯仰让青年无法窥探孩子的任何表情。

  “那么,你也不该待在那里,在那些东西消失之前。”

  而他将他一览无遗。

  “什么?”看,他又蹙眉了。

  小心的耐心今天出奇的好,虽然不明的疑惑让他有些烦躁,但他还是好心的出言而告,事实上,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说出了什么可怖的事实。

  “血——”

  “你身上,全部都是。”

  

  小心黑沉的瞳孔边隙,缓缓溢出了暗沉的红。

  

  —END—

  精灵森林旅游指南:

  1.意思是伽所处的森林不久前经历过讨伐,虽然现在显得和煦安宁但确实是恢复后的结果,作乱者被伽罗通通驱逐斩杀,现在很干净,但小能闻见甚至看见那些在伽罗身上的血迹,在他看来这个人几乎被血浸透了,森林其实和他格格不入,但这个人最里面的某些东西却还保存的很干净,这让他感觉很奇怪。他确实迷路了,但是中途被那种过于违和的味道牵引过来,他想看看这片森林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但没想到看到的伽罗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样,伽给小的感觉非常矛盾,所以他也对伽这个人有点探求,所以伽说小没有恶意,但是是带着某种目的动机而来。

  2.无论是对于恶魔还是精灵而言 小的年龄都只能称为孩子

  3.伽一开始开口说的精灵语是“离开” 花精灵问他出了什么问题 伽罗告诉她不用担心 他一开始就看得出来小心不是人类 把他带走是最好的办法 小心已经引起了森林的注意 刚刚重获和平的森林不该再次混乱 而且他也看得出来小心和人类生活了很久 气息都模棱两可了 这也是森林没有排斥小心的一个原因

  4.后来小才知道那是精灵族的战神伽罗 但他疑惑依旧

  5.精灵唱的歌大意其实是森林的灾难和族人的重建

  6.小是被博士养大的 戾气什么的都敛的很好也没什么想搞事的欲望 但是本能还在 伽在他眼里大概是个观感很奇妙的矛盾体 明明满身血债内里还是光亮的不行 不论是掌控一切的森林还是敏感胆小的精灵都依然接纳他 气息太强有时候会让他们忽略物体的外在形式 所以小看伽的方式其实是很脱离人类方式的本质式呈现 有时候是无意识的 所以偶尔博士在他眼里是很包容的发光体)看事情很通透 现在基本不用博士操什么心了但就是因为太省心了博士总觉得哪里不对有种养的不是孩子的感觉

  7.伽大概是 对森林里的一切都很在意 不见得温和但是会对小家伙们多出很多耐心 立场坚定又与守护之物相连 相比阿德里可能更多出一种共情来 屠戮虽多但不存杀欲 行事果断又不疏拿捏方寸 刀枪剑戟用之有道 除了谁对森林不轨就六亲不认这点什么都挺好(  有点无趣但不缺小可爱们天天捉弄(  头发是用藤条绑起来的

  8.我可真能瞎掰 给自己一枪子

【伽】重新派遣(放松诱导)

  重新派遣

  △放松诱导 主伽

  △ooc注意

  

  “现在,放松。”

  他的病人用屏息来搪塞他的引导。在彻底发现伽罗无法理解放松这两个字的含义时,这位主治医师也只能无奈的换一种方式,从最简单的事情开始教起这位病人。

  “闭上眼。现在它没用了,让它休息一下。”

  双眼紧闭,世界就会不同。

  眼睛。

  他曾经用它做过什么。观摩世界,理解色彩,保存印象,甚至用它说话?不,好像不是这样,那是他十岁之前做的事情。狙击枪的的瞄准镜卡得他眼眶生疼,能量炮的准星让他目眦欲裂,看过情报,报告,秘密,阴谋,淌过汗水、眼泪、血液,能量药剂,有别人的,也有他自己的。看过生的变成死的,看过热烈的变得冰冷的,看过光辉的变得落寞的,看过残垣,也看过笑容。看过美好,也浸渍过肮脏。他甚至没法给自己的眼睛评判一个功过,但至少,它们作为他身上几乎全部更新的零件而言,已经算是最顽强的存在了。

  “感受你的身体,每一处,从脚开始,有没有完全放松?腿,躯干,向上...”

  伽罗的思绪很抱歉的迟钝了,只是停留在了脚上。注意力集中到那里的时候,让他发觉了那里的伤还没有被修理好。

  他可能已经走过了其他人一辈子都没有走过的距离了。这双脚踏过家里柔软的沙发,父亲固执为他定做的坚硬板床,雨后的新鲜草地,阿卡斯家的屋顶,音乐喷泉的台沿,他爸爸的肩头,坚硬的石板路面,军校的校场,卫冕的奖台,战舰的金属地面,分星的星光,雪原的白砂...后来,这些他脚下的东西有了个美妙的统称,或者是归处,它们开始叫做战场。

  自那之后,他这双脚,无时无刻不踩在战场上。

  “想象一下,你已经走出治疗室了,去外面看看。”

  “你在街道上,有点冷,但你穿的很暖和,阳光很大,很和煦。孩子在你身边,横道的灯是绿的,深呼吸——”

  事实上他什么都没看见。

  不是他的想象力不够,而是他说的这些,现在的阿德里只能可怜的为你供应参差不齐又质量欠佳的一部分。

  街道很冷,这倒是很真实。阿德里用来抵御天然恶劣环境的装置早已是被重点攻击的对象,他们像是回到了没有科技帮助的古早时期,只有自身的意志力和能力能让他们度过难关。孩子们在这种情况下极少被允许出门,在他们的世界里外出游玩是一件令人期待又令人害怕的事情,星环盘绕在阿德里上空,你会发现夜空很亮,但这和温暖毫无关系。

  深呼吸——也许这有点用,他感觉自己紧绷的肌肉有了片刻的舒缓,名为放松的陌生体验让他超负荷的身体颤栗接受。——但是你听到了吗,看到了吗,现在躺在这里的是你,躺在遗体处理室的是谁?现在放松的是你,拼死抵抗的是谁?接受治疗的是你,拖着残躯战斗的又是谁?

  他说不准也许哪一处的放松,就会让数不尽人失去生命。

  伽罗的身体猛然弹动了一下,随后他睁开了那双功过参半的眼,有如溺水的人一般大口大口的呼吸,眼睫不停的交织扭撞,仿佛反噬一般从刚才极其短暂的放松变成了极度的紧绷和焦虑。

  他的医生叹了口气,摘下架在鼻梁上轻巧的眼镜。

  “你太紧张了。”他说。

  这算是紧张吗,仅仅只算是紧张吗?伽罗不知道,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捞出水搁在太阳下的鱼。

  他的医生在翻看他任务的名单,那上面的内容不会让人觉得有一丝的愉快,作为他的医生,伽罗不清楚他到底有没有权限翻阅,只是他突然有些想知道其他人看到那份报告的表情会是什么样,与他的表情到底有何不同。

  缄默片刻,他的医生还是发问了:“这些人,战死,你觉得是什么意思。”他带着手套的手指将冗长的阵亡名单从头抚到了尾。

  伽罗直直盯着阿德里军部医疗室过于洁白的天花板,一瞬间觉得自己已经成了仓库中的冻鱼也说不准,喉间干涩,这句话他说了两遍才成功发出了声。

  “他们已经倾其所有。”

  医生的肩膀抽动了一下,不知是不是在笑,他的手指点在了所有名单中唯一一个后缀状态为负伤的人名上,真好,他转头看向这个幸运儿,他的病人——

  “负伤又怎么说?”

  这次他像是无师自通的学会了一切,全身猝然的失力让他看上去就像完美的学会了放松。

  伽罗依稀听见了头顶冰层碎裂的声音,或者是他身上的也说不定,事实上那只是他嘶哑喉咙发出的呜咽罢了。

  他们倾其所有。

  “而我使命未尽。”

  

  —END—

  

  医师自救指南:

  1.我将牢记的是,战况报告里写着:二人战死,三人负伤。“战死”表明他们已倾其所有,“负伤”意味着我使命未尽。——《重新派遣》

  2.脑的来源是心理课上的放松诱导成功让全班焦虑更甚((

  3.本篇大背景其实和战后幸存的士兵状态类似  身边的队友死亡之后几乎一直徘徊在橙色警戒状态和心理焦虑之中 这类士兵往往不会觉得荣耀 他们发现自己在战争中失去太多 一部分的人性 伙伴的生命 属于正常人的基本反应 看待世界的方式和态度大为改观 极度缺失的安全感让他们必须时刻与武器为伴 这些也印证在伽身上 但不同的是他和很多士兵参战的原因不一样 他清楚自己为了什么而战 而不会在枪林弹雨中穿梭时突然质问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在发觉自己曾经的星球已经变成了战场的时候 他就已经做好了准备去成为战士 已经预见到了可能的后果 只要活着 阿德里就是他必须战斗的理由 一个遍体鳞伤的战士当然可以选择歇息 但他不会 处在阿德里这样的环境下是无法让他脱离这种状态的 宅家相比之下真是多了太多温和又柔软的东西 但又不是全然的安逸 他这把刀才懂得入鞘敛锋 亮刃迎敌时又锋芒依旧

【双雄】空枪(丧尸/战损)

  空枪

  △丧尸/战损 内容可能引起不适请酌情阅读

  △主双雄 cp向 ooc注意

  

  眼见丧尸两颊崩裂的大口已经要咬到小心的脖子,他一手的枪管被已经爆了头的丧尸咬在齿间,一手匕首插在眼前丧尸的肩头,松开那支已然没了子弹的空枪,小心一手劈在丧尸颈侧,失去弹性的腐烂皮肉将小心半手包裹其中,他甚至能摸到丧尸颈部藏在深处的脊椎骨,于是他也这么干了,一脚踹开丧尸的躯体,另一头丧尸却朝他兜头啃来——小心已经准备好扭头避过要害,却见一人影疾掠,伽罗一把将左臂抵在丧尸口中,右手的军刀将丧尸的头利落的割下,从腿间抽出另一把刀来,一手反握,极快的再次投入拼杀之中。

  小心将匕首拔了出来,没有子弹,他只能凭借反应能力避免大面积正面冲突的方式与这些不要命的家伙搏上一搏,他与伽罗不敢轻易聚在一起,如果被丧尸团团围住,能出去的几率微乎其微,虽说是单独作战,但他们也分了心留意对方的情况。

  小心忽地将自己的匕首掷了出去,直贯进欲逼近伽罗的丧尸头颅,伽罗拔刀再掷,跳起接刀的小心顺势挥刺,切开骨骼的咯吱声淹没在可怖的嘶号。

  他们只能如此一次次在性命的边沿上打转,这种境况到底已经有多久了,将来又要再持续多久,谁都不知道。

  一切短暂的结束的时候,两人都已然有些恍然。

  小心半跪了下来,手中的匕首已经污的不成样子,拄着身侧的墙壁,他大口吞咽着令人作呕的空气,却觉得自己忘了些什么。

  抬头间,伽罗自衣侧抽出了自己最后一把刀,至今为止从未使用过的那把,利落凌厉的就像它的主人一样。伽罗极快的在自己左臂的关节处切下了刀锋,来不及在口中塞入什么东西,即使是他咬紧牙关,再过人的隐忍也被小心清楚的听见了那声闷哼,他扭头啐出半口污血,应是犬牙撕裂了口中的血肉。随后地上开始出现更多的鲜血,应声而落的是仍带着丧尸下颔的肢体。伽罗口中扯着止血绷带的一端,疼痛,脱力,失血,疲惫,一切的一切让他暂时无法思考,无意识颤抖的身体有些难以立足,处理伤口的手带着肉眼能见的笨拙。

  小心的神色有些怔愣,他盯着地面上失去行动力却还在不断收着力道啃噬他肢体的丧尸下颔。忽然觉得自己是否真正存活在人类的世界上,他也不知道这句话在他脑海中存在了太久,还是不假思索的一句随口的疑问。

  “来得及吗?”

  “也许。”声音已然嘶哑不堪。

  伽罗腾手将自己腰上的手枪扔给小心,齿关紧闭,在左臂处打上最后一个结,脚下血肉的黏连触感提醒他身在何种境地,没有过多的休息,他们不能在同一个地方驻足太久。

  “用我的。”

  方才小心没有子弹的手枪已经葬送在了丧尸口中。

  伽罗检查了一下自己剩余的装备,情况不容乐观,也许在找到下一个有资源的地区前,他们就会丧命于此,像无数个其他人一样。

  所以,这时他需要作出最优选择。

  “还行吗?”

  他最后勒了勒自己左臂的绷带,将匕首反手握在手中。

  小心手中的枪发出“咔哒”一声利落的上膛声响,沉甸甸的压感让他想起了这把枪的重量。

  像是终于从某种情绪中回过神来,也像是做好了不得不将某个人抛在身后的准备,他持枪起身,身前是伽罗握着刀的背影,此刻小心端起枪的手反而稳的出奇,直指他身前愚人的城市夜景。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有片刻也说不定,小心终于听到了自己的声音,踏过一地狼藉,过于轻飘的声音打散了无尽的血色之中,不知是否有人听见。

  “没事,走吧。”

  

  —END—

  

  末日逃生指南:

  1.伽把枪给小和走在他前面的意思是一来他失去半臂战斗力下降可能拖后腿,二来他可能变成丧尸,走在前面如果有万一小可以第一时间杀了他

  2.看上去指的是夜景,但枪对准的是伽

  3.伽会预计当前的情况是否足够危机,他腰上那把枪是他们最后一把枪,补给太少,武器是他能留下的最有用的东西

  4.这篇真的太难了丧尸这种东西又难写又让人心生无望 相比前面的几篇这篇背景太过不堪所以还是只敢放到最下面 放眼望去尽是血腥 求生欲 恐惧 反复在幸存的侥幸和更甚的绝望中来回 一眼看见的结局总是淹没在血色里 好在他们不是自己在战斗 他们的生存几率一半靠自己搏来 一半就在对方手上 还有种可能就是一方愿意出让自己不多的生存几率 来换取对方更大的存活几率 这种利他的最优选择注定会牺牲掉一部分 而其实伽被咬了之后他们俩的生存几率就已经降到极低的程度了 他们一加一大于二的搭档方式存活几率更大 所以小不仅是做好了抛弃的准备 也做好了面对死亡的准备 求生欲是本能 在已经战斗了太久后又目睹了伽受伤断臂 伽能想到的他自己也能想到 所以小中间的精神状态已经有些恍然 问他来得及吗一是说被咬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来得及阻止感染吗 另一方面是他们还来得及等到补给和救援吗 但是依然是要继续的 即使会失去更多 要带着对方那份再搏一搏 这种背景下抗争到最后 支撑一个人的不一定是所谓的求生欲 一死了之是从地狱解脱 让一个人挣扎到最后的 也许是某些支撑他必须活下去的理由

  5.脑的最初来源其实还是军训的时候深夜训练累的不行方阵里不知道谁喊一声像一群丧尸(深山里提丧尸迫真牙白 但是真的挺像的(((

【碎片组】钢铁于我(战神伽碎片/十伽)

  钢铁于我

  △碎片组妄想 战神伽碎片和十部碎片星上被发现的伽罗碎片 为了标题不那么长取了个毫不负责的通称(

  △非cp向 无厘头ooc互动 主十伽视角 现实存在↓非真实、梦境、单方面感觉↑

  △时间线十伽刚刚在碎片星恢复意识

  △我们在给他鲜花后还会干些什么

  △也许是个关于钢铁和鲜花的故事 某些情节过于尴尬可能会引发爆笑 所以这篇系搞笑文

  

  

  予我鲜花。

  

  

  他从未感觉自己如此自由过。

  这种自由来的无端且诡异,因那并非是让将他从密不透风的牢笼中释放一样的轻松,反倒是像将他从某个部分切割而下,使他无处可归的、令人惶恐的自由。

  于是他迫不及待的奔跑,让自己看上去就像前者一般真正的自由,以此逃避…或者说,去寻找什么。身后的阿奇在上气不接下气地追逐他,可他已经开始再次无意识的忘记这一切了,就像那些他不能回忆出分毫的过去一般。周身的草木荒石又开始扭曲模糊,如他和以往无数次做的梦一样,脚下的土地陡然长满了瓣蕊尖锐的花,他在跑动间被那些看得见的棱角和直白袒露的切割欲望刮伤了数处,于是他停下来,朝他身后那个本该有人追逐的地方看去。

  这到底是不是梦,他不知道。因为在他残存不多的意识中,他从未做过梦——那个不需要人承担一切责任,即使无数次失败也可以重新再来的地方,那个可以容下一切幻想,满足一切他自己欲求的地方,从来都不存在。

  可他又切实不知道要如何解释眼前的一切,也许是如阿奇所言,他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或者是...他缺失的那部分,就在这片钢铁丛林里。

  像无数次一样,他很轻易的就能找到他。看吧,梦里就是可以满足你的一切要求的。

  但他又是无法靠近他的,那些尖锐莫名的花朵在离那人愈近的地方就愈是疯长,将那人围簇在一片令人自惭形秽的荣誉与美感中,花瓣收敛了锋刃,不知何处映来的光将中央之人照得熠熠生辉,于是他看不清了。但那些花就那样堆叠在他身上,像是最完美的装饰品和最忠诚的勋章。

  这不公平。他想。

  手臂,双腿,胸膛,那些被花瓣割出的伤口仍在隐隐作痛,他随手拽过身边的一朵,放在自己身上比了比,却没有那人的感觉,那种本该属于他的感觉。

  于是他朝着以往无数次都没有踏足的深处走去了,与身后总是如影随形的追逐不同,这种前进像是有人在放声呼唤他一样,他开始像来时一样疯跑。有多少随风摇曳的花将他豁出多少道伤来,此刻他都不甚在意了。而当他终于真切的站在钢铁丛林的中心时,才发觉这个过程也不如他想象一般的痛苦万分。

  所以他现在反倒不慌不忙了,这儿静的令他双耳发疼,于是他像是要引起谁的注意一般将每一步都踏的结结实实,不知深浅地朝那人走了过去。而后他终于得见,终于亲眼目睹了,那些能掩盖一切的光辉下,只有和他一样遍体鳞伤的人才能看到的真实。

  他的血液是花的养料,那些钢铁做成的花朵舒展着一丝不苟的完美弧度,不择位置的嵌进他的身体伸展冰冷而不容抵抗的曼妙花枝,无甚鲜艳色彩的金属光泽点缀上他的蓝色血液,让他看上去就像误入陷阱的困兽,在无情的冷硬中弥散着鲜活又奄奄的、属于某种生物的独特信号。是他误入了丛林?是那些花在簇拥他?还是那些噬人为乐,又象征着予他光辉外表的花,本就是就是自他体内才开出来的。

  他想把那些花从他的胸膛中拽出来,可当他越过试图营造假象的花瓣与遮蔽一切的纯白光亮、看到那副钢铁层叠后的面容时,他几乎无法相信,在这里如同活成一个献祭品的人,竟就是他自己。

  他向后有些恍惚的退开了几步。

  一片钢铁花瓣从那人虚张的眼眶中掉落,脖颈动脉处斜插的花茎几乎让他无法发出除了鲜花默许外的其他话语。如果人和人的不同终究在于灵魂,那么现在他就真切的在他眼里看到了一个与他截然不同的,已经连颜色都比他暗沉百倍的灵魂。

  那些使他格外沉重的东西和这些钢铁的味道很像,让这些即使再美丽的花也终究带着无法抹去的铁锈味。

  显然,那人又并不是他。

  ‘我像是缺失了一部分。’他在心底重新更正了这句话:

  或者说,“我们”,是从一个整体上被割裂开来的存在。

  他看着另一个自己向他走来,那不足几步的距离,被他身上跌落的鲜花填出一条尚带余温的万丈深渊。于是他便踩着无数朵花,踩着令人畏而生惧的无垠之物走了过来。

  如果从前有人告诉他,有那么一个人在花海中踏着花向你走来,他一定会觉得那个是浪漫非常的画面,再不济,至少也是美好、令人心生柔软的。可他走来的样子,却只能让他从心底向外泛着如同钢铁凉意一般的悲哀,在那些使他默然的沉甸情绪中,还有那么一部分他不愿承认却不得不面对的...恐惧。

  花是什么?本是赞誉之物吗?可他此时却忍不住怀疑,我们送他的鲜花,到底是将他放到了什么样的境地,推入了怎样的绝地?

  他听到了被他踩在脚下的花发出咯吱滞涩的尖酸嘲笑,随后他带着从骨中开出的钢铁,以血液的温度将那些话带了过来,带到了一无所知的他面前。

  战争结束了,他说。

  像是回应他的话一般,那些花朵荣耀也似不甘也似地摇曳起精致的花瓣,将他身上的每一道伤口豁出更深、更新鲜的伤来。他本是什么都闻不到的,可眼前的人却让他用胸腔左侧那个不存在的器官嗅到了些辛辣的硝烟味,带着在他身上陈年腐烂出的血腥气,令他几欲作呕。

  他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要接点什么。什么战争?什么时候结束的?又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为什么终于结束了?他赢了吗?还是一败涂地呢?

  一定赢了吧,你看,这些钢铁鲜花必定是为歌颂他的功绩而开的啊。

  可他存在的理由既是如此的光辉,那他存在的事实就定是那么的罪恶。

  好看吗,他问。

  他愣了片刻才意识到他说的是周围的花。好看?当然好看。可他无法坦然回答出一句应场赞誉的话来,就好像一旦他承认了这种扭曲的美和功勋,就要和他一并承担这份痛苦的荣誉一般。

  血腥吗。他捏住一片花瓣,纤薄的钢铁被施压后又分毫不差的弹回了从前的完美弧度,这和真正的鲜花不一样,没有艳丽脆弱的特质,是不是也就意味着,把花递过去的人也抱着不一样的动机?

  血腥。这次是他第一次如此笃定和毫不犹豫的回答,又有些不合时宜的想笑,他居然会如此认真的在问他这些花是否血腥,可他知道吗,也许他本身的存在,就比任何东西都要血腥。

  就是这样。他像是用谙熟于胸的计划成功将他引导到某处一般,眼中露出了些微许是从前会用在敌人身上的运筹帷幄来。这让他胸口一滞,因他是如此不愿承认他逊于这个与他出于同源的部分,但是,这又是不争的事实。

  那人看着他,他也顺势凝视着一缕血液从他脖颈里破土而出的半片花瓣上缓缓而下。

  战争结束了,所以钢铁的存在是被唾弃的。他缓缓道,也不知这些话是否被那些扼住他喉咙的花默许,可他或许没有时间再去思考太多了,于是他索性将眼神也从他身上移开,像是在掩盖些什么。

  他们需要的是钢铁做成的花,可我只是钢铁,也只会是钢铁。

  其实他心里再清楚不过了,只因他们本就是融为一体的存在,那些过于强烈的念头往往不用宣诸于口,他们就能以感同身受的方式了解对方的念想。

  感同身受吗?不,只是万分之一。

  而现在他能感受到的荒诞事实却是,他是如此迫切的在追逐死亡。那份无畏到可怖的情感,也许才是他恐惧的本源。而死亡又代表什么呢?放弃一切,他仅剩不多的一切。

  所以你就放弃了?他佯装轻松的问道,换来他一个鲜血淋漓的摇头。

  他在的时候,你我不会有这样的会面。他消失了,我们也不该这样割裂的存在于世。他听见他如此回答,这突然毫无征兆的引出了他的笑声。

  你想让我先放弃吗?就算我同意,外面那些人又要怎么承认你?

  我不需要他们承认。这一句不知是极端自信抑或孤勇成习的话将他彻底堵了回去,事实上,他很清楚他想要什么,只是他不甘就这样被他编排了一个最好的结局,因为对他来说,最好的结局永远都不用属于他,而属于——如果可以的话——那些用他的结局能换取到的完美结局。

  不。你很幸运,而幸运的一直都是必然。他谈谈的陈述出那个事实,毫不怜惜的将自己划去了幸运的可能。

  钢铁和鲜血是被人唾弃的代名词,鲜花和鲜血却让人想抖去那些污秽,他捻去了从他脖颈中招展而出的那些钢铁花瓣上的血液,像极了抹去了晨曦中的朝露。

  他搞不清他说的鲜花和钢铁究竟是什么,只得僵硬的将这些词和眼前的一切联结在一起。恍然间,他好像又看到钢铁鲜花从他身上绽放开来。静的发疼的世界传来一声轰隆巨响,却只是一件早已强弩之末的脆弱物什彻底碎裂的轻响。

  他已然不顾那些钢铁花瓣了,因为连那些沉甸甸的刽子手们都开始从他逐渐虚无的身体中铿锵而落了。

  也许有那么一个瞬间,他想问谁,你见过鲸落吗。

  “去找到你所有剩下的碎片。”他没有给他摇头的机会,可他们都再清楚不过了,那个名叫伽罗的传说已经永远陨落了,他们不过是从他身上崩解出的一部分,又何来“剩下”一说?

  于是他又有些想笑,因为他已然了悟了他到底要交给他些什么,那意味着可以永久存活于世的幸运权利,也是承担全部责任的无钥枷锁,和钢铁鲜花。

  然后呢?他这么问,也许只是为了最后听见他曾经存在过的声音,沙哑的像是久未亮锋的兵器。

  “然后,成为我。”

  他看向他的眼睛,近在咫尺,那里面的坚冰和烈火合着能量碎片轰然倒灌而来,他在那一瞬之间想起了无数的东西,过多的信息和酸胀的感情几乎将他撑至爆裂,他想要推拒,欲图大声质问他,凭什么如此轻易的评判他的存在,又是为什么,如此决绝的否定了自己的存在。

  可已经没有人能回答了。

  他消失了,与此同时,他又多了些什么。

  风声,雨声,一把刀折断的铿锵,一个星球炸裂的巨响,直至最后,他什么都听不到了。眼前的一切在毫不留恋地崩解成齑粉,他消失了,于是漫天的钢铁亦卷起狂风随之而去,没人知道那些光,那些荣耀的花朵,那些冠冕堂皇的的摧残,和他,曾经存在过。

  人们在给他鲜花之后还会做什么?

  祝福他?赞誉他?祈求他继续庇护?为他所有的荣耀和牺牲表彰?

  而他终于在他眼中找到了那个答案,那个从他接过鲜花的那一刻起,就已经甚明于心的答案。

  ‘将我奉若神明’吗?

  不。

  

  

  将我深埋。

  

  

  —END—

  

  

  

  完全开花指南:

  1.此为钢铁亦为他

  2.所有花虽然表述是鲜花,但每一朵都是钢铁。至于是什么花,莫名的画面是四瓣百合,而四瓣百合是没有的,所以结合花语,含义是“承载希望的不存在之物”

  3.战神伽碎片舍弃了自己的存在,把十伽作为了拼凑一切的基体,但和十伽说的是“成为我”,意在希望他承担起他该承担的东西,从割裂的角度来讲,战神伽就是血腥的钢铁

  4.钢铁花朵的寓意应该很明显了我就不多赘述了,将花捧给他的人是拥护者,是祈求庇护者,是高歌赞誉者,是心怀不轨者,是高枕无忧者,是你我。这些人将他放到了那样的高度,看他光辉,又看他陨落,看那些花将他割地遍体鳞伤,用他的血肉摇曳生姿,而他缄默不语,任人予之鲜花,再将之深埋

  5.从他身上开出钢铁百合这个画面在头脑里存在很久了,但碍于不会画画,写出来又总觉得差点什么,所以迟迟没动笔,最后呈现出来的效果就是这么拙劣,感谢看到这里还没有被尬到崩溃

  6.十伽视角其实是后来才构想出来的,相比伽罗或者说战神伽碎片,十伽有难得丰富又合理的心理状态,比如在上文对战神伽碎片的心理变化,交代的还是非常崩的因为实在不擅长搞十伽(抱头痛哭

  8.没有双引号的话是没有开口说出的话 战神伽碎片其实统共就说出口了几句话

  9.战神伽那个摇头为什么说鲜血淋漓因为他脖颈里长出来的花瓣摇头会把脖子割了(有“不容抗拒”的意思,花代表的一部分是上位者和施令者

  10.移动的时候钢铁是有些声音的 但十伽听不到 听到了也不是物理意义上的听到 有时声音一响就意味着流血和战争

  11.战神伽碎片已经非常很虚了 就算不和十伽融了也快消失了 (十伽有长老帮着也还是那么飘忽所以碎片存在其实很不容易

  12.看到那个碎片伽了吗 融了都不给你((中秋了一伽人当然是要整整齐齐 你看这不就永远在一起了吗(棒读

  13.不管碎片多少能分立成多少伽 真正的伽罗已经死了 所以这篇没有“伽罗”这个人称 只有他和那人

  14.“属于某种生物的独特信号”指拥有真正血肉之躯的人类

  15.战争结束后 战神会成为下一场战争的养料 深埋后被所有人遗忘

  16.论如何在没有深入思考过十伽的情况下写出十伽视角 所以真的系不负责任我迷幻十伽流((想了想自己写的情节就是伽踩着花朝你走来这场景真的好ooc好雷我荼毒tag有罪orz

  17.bgm是Vengeanceball ball大家都已经坚持到这里了去听一下这个或者看看歌词吧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18.还有什么以后再补趴...真的太尬了坚持到这里辛苦了orz梦说中秋就敲洗我所以我中秋前发 我真是个小机灵鬼(

【伽/卡】AIm(伪AI战)

  AIm

  △时间线伽罗未成为上将和守护者前 一次基地搞事 非cp向

  △特定指令语言使用英文注意

  △看见了套路但还是会被套路

  △又假又不靠谱的AI设定有 请别信orz

  △我流卡重灾区现场 爆炸ooc

  △给傻鹅几开学的食粮 结果搞完了鹅几开学了(

  

  他没想到伽罗会这么快赶回来,就像他没想到自己这次接到的任务那么可笑一样。

  他还能闻到伽罗身上没完全散去的硝烟味,也能清楚的从他的眼神里读出些杀伐后的冷意来。他真的走的太急了,为了赶在他出任务之前,他似乎用了些他们早已心照不宣的方法。这让阿卡斯刚扬起的笑脸又跌了回去。

  “太险。”他是这么说的,又理所当然的把申请递交了上去。说危险的人是他,最后坚持要同行的人也是他。

  所以现在,他和伽罗的血混在了一起,看不清是谁的颜色。

  整个军事基地纳进了阿德里最前端的武器,可就在即将运往主星的前两日,突然传来的情报显示所有武器都将被秘密转移,原因是上面的人联通外星的敌军做了笔交易,过了今晚,所有武器都会变成敌军的囊中之物。

  他们需要在确保武器完好无损的情况下解决所有叛军,包括敌军可能的增援。

  而这么一件至关重要又可谓九死一生的任务,一开始居然只交给了阿卡斯一个人。

  对于这种基地,他们有特有的方式从内部将之瓦解,简单到只需要一个与主机相连的外围终端,阿德里的AI就可以反过来操纵整个基地,但前提是,能成功进入系统。

  可外围终端居然将阿德里的AI挡在了外面,像是早有准备他们会如此作为,如果不是伽罗当机立断一刀将终端与主机的联系斩断,他们可能连AI都要搭进去。叛军中有不少是阿德里的科研学者,会研究出一套针对AI的程序也不足为奇。如果能接触到主机,伽罗仍有办法让AI发挥作用。

  但就是这样,未免太过刻意了。

  反入侵程序的警报引来大片的敌军,阿卡斯试图强行突围,却被他拦住了。他们现在出去无异于宣告任务失败,但如果进入基地找到主机,他们尚且还有一搏的机会。就算是隐隐的违和感不断警告他敌军似是故意将他们向深处引,他也只能将计就计。

  果然,内部的基地就像一个空壳子,似乎所有兵力都用来从外向内的把它们层层包围,内里却像欢迎一般空门大敞。现在他只能将这些疑虑抛下,阿卡斯蹙着眉将装着AI的晶体抛给他,手上的焰刀像是主人的思绪一般明明灭灭。

  “不太对,就算是兵力不够,也不该把这种地方让出来。”

  “还是他们有应对AI的办法,万一像外围那样捕获程序启动,AI落到他们手里不是正中下怀?”

  “况且,这可是主机,要救急可比外边难上百倍。”阿卡斯甩了甩刀,细小的火星仿佛失重一般绕在他身边,监控中不断逼近的敌军却在逼他做出选择。

  “伽罗。”他听的清楚,十指的动作却没停下,主机惨白的荧光打在他脸上,被他尽数关进了眼中。

  “他们可能是冲你来的。”阿卡斯持刀的手朝周边凝滞的空气中甩了甩,那柄燃着热焰的长刀就陡然消散成雾气一般的能量弥散开来。猜到了对方可能的目的,阿卡斯反而不急着武装好自己,如果他们的目的是引伽罗使用AI,那就不会贸然动手攻击他们。

  伽罗不言,他在尝试打开基地的防护程序,虽然这种事让AI做起来驾轻就熟,但现在他不得不自己动手。

  “我们有多长时间。”“不多,他们已经包到中粒子实验区了。”

  红色的错误报告和入侵警示在他面前不断弹出,被他强行夺来的权限和程序还是冲不过那道防线,将双手从键盘上移开,伽罗闭眼深吸一口气,那一小块晶体在他手中割出一道不见血的伤来。

  “底线。”阿卡斯提醒道。

  “没有底线。”伽罗将晶体插进了主机外露的接口,晶体表面铅灰色的金属光泽飞快褪去,留下一小块剔透的矿体逐渐崩解成齑粉。在很多情况下,AI可以代替他们做很多事,阿德里的AI使用权限很高,相关的规定也极为严格,从申请到使用再到后续的销毁报告,任何一个环节出错都可能引来他们承担不起的后果。无论是阿德里最新型的武器,还是这套独特的系统,都被觊觎已久,而阿德里的AI至今还能发挥如此重要的作用,某种层面上来讲就是因为它的使用被控制的极为严格,每一次任务后都需要完全销毁,确保它不被任何人拿去破解和研究。

  “进不去。”像是在外围一样,那套针对AI的防护措施将之牢牢挡在外面,反入侵程序在逐渐蚕食不礼貌的入侵者。伽罗试图找出那套程序的漏洞,但有些机器行为是在网络综合训练中自主出现的,像是通过物体边缘分析图像,这种未被正式列入程序列表中的行为无法被外部操作解决,或者说,很少有人试图从外部将这些无伤大雅甚至是颇有益处的程序革除,所以具体的操作方法仍是一片空白。

  阿德里的AI结构多达60层,每层的神经元至少有上千个,整套完整的神经网络可能含有20万个个体神经元,它们接收前一层神经元的输入,传导到最后一层的信息被输出解读,以此进行诸多繁复的任务操作。AI的人工神经元接收数以千计的输入,并对其进行叠加,如果总数超过阈值则被激活,每一次输入都被设置一个可配置的权重,决定任何一次输入对总数的作用效果,如果权重为负值,神经元激活将被抑制,相应的任务也将无法完成。如果类比大脑将它们集合成群,改变所有输入的权重,就可以根据需求管理整个系统。

  但现在的问题十分明显,整套系统的权重被篡改,叠加输入得出的负值让一切操作都变成了无意义的单向信号,命令信息传导到断层,只能是石沉大海毫无回应。

  几乎没有一秒犹豫的,伽罗抽出腿上的军刀划开了自己的手臂,好像毫无知觉一样拨开了仿生皮肤,阿卡斯差点以为军方给他安了什么隔绝痛苦的玩意儿。涌出的人造血液被他用袖子粗暴了抹了下去,灰色的军装大衣又添上一块蓝色。伽罗将那处皮肤用刀面刮了个干净,露出了其下精密的机械部分,阿卡斯就这么看着他用刀尖挑断了一处线路,突然就明白了他想干什么,几步上前按住了他扯出那段线路的手。

  他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好像剖开的不是他自己的身体一样。

  “你别想把这破系统接到你身上,万一被反侵入你就完了知道吗!打你主意的人还不够多吗?”

  “我们没有时间了。”

  “如果不这么做,任务失败,你我虽不至于死在这里,但整个基地的武器明天就会虎视眈眈的对准阿德里,整套AI会被拿去研究,我们不仅没有时间,我们还别无选择。”就是这说话的空挡,他手臂上的伤口又汩汩地流出蓝色的人造血液来,伽罗抹了几下无果,索性将军刀叼在口中,右手化刀,炽热的焰火将伤口的边隙烧得萎缩黏连,直到那里不再流出血液为止。伽罗把那把刀在阿卡斯眼前晃了晃,跃动的能量让他下意识的一把拽向了他的刀,伽罗反应极快的将刀重新化了回来。二人眼神撞到一起,连他们自己都很难说清那个眼神到底都包括了什么,可能是警告,也可能是不容动摇的执拗。

  阿卡斯攥着伽罗的手越来越用力,直到听见骨节发出不堪忍受的尖叫,他才猛地甩开了他。

  似乎是不忍再看,但又不能放松警惕,他侧过身来,眼睁睁地看着他破开主机的一角扯下一段线路,将自己连接上去,把自己变成了另外一部机器。

  “你想过你出事了会怎么样吗。”

  他现在已经没有心力回答他的问题了,但这也好,因为他真的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也不敢去想这个问题。

  伽罗的眼神开始放空,他不得不把全部心神放在和系统的对抗上,即使操控电器是他的能力,但面对背后有完整防御和反入侵程序的系统,对他来说也绝对是个有风险的行为。他脑中1000亿个神经元平均与7000个其他神经元相连,每秒1017次的操作让他的头发出炸裂般的疼痛,他的身体在系统眼里已经从数据结构模式变成无数组地标,包容程序在他身体中攻城略池,激活行动和信号传输不断往复,要将他彻底变成这次拉锯战的战场和牺牲品。

  静电开始覆盖他的全身,逐渐变成细密的电流,蓝色的电弧将他包围,这种感觉很不好,非常不好,这让他感觉自己快要成为它们的一部分,事实上他就是在干这种事,而难就难在,他怎么让自己这台机械从机械中拔身而出。他要分心让自己的一部分进入系统,自主程序被他用蛮力击破,可到了神经元他却不敢造次,修改权重的配置让他越陷越深,修理被阻隔的神经层像是整理一团乱麻,突触拽着他的意识进入混沌,他已然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了,无用的躯壳倒在地上,像是失去了灵魂。

  电流阻隔了阿卡斯的步伐,他想做点什么,但他现在根本不能打断这一切,除了警戒着身后唯一的入口之外别无他法。

  伽罗的眼神越来越空,周身加剧的战栗和越来越耀眼的电光提醒阿卡斯,现在的伽罗到底在干什么。不分敌友的攻击程序将外来者抛到风口浪尖,伽罗试着让属于自己的那部分全身而退,三维坐标里他在Z轴线上不断延伸,底层声呐模块对他避之不及,他离它们太近,闪避的推动力将他狠狠扔了出去,中层行为模块又彻底把他带到了不知方位的虚空中。

  如果真的不能拔身而出,也许最好的办法就是——舍弃。

  所有屏幕在一瞬之间彻底黑了下来,伽罗浑身一抖,如同溺水一般急促地喘着气,军刀从他松开的齿关中掉落,他躺在地上拽下了身上的线路,浑身的汗水让他觉得自己刚刚从深海中破水而出。最后停留在他脑中的是漫天的赫伯特微型机器人,神经网络咬住他的一部分疯狂撕扯,只消一秒就足够它们将他完全吞噬,阿卡斯拽住他的领子把他提了起来,像捞着具没有骨头的尸体。

  温和的蓝色在屏幕上亮起,阿德里的徽记在中央闪着银灰色的威严。

  “Please,identify yourself.”

  伽罗平复了几瞬自己的呼吸,确保自己念出的名字仍在正常音域。

  “声线核对无误,活体能源鉴定完成。”

  “Welcome,general.”

  伽罗脱力的撑住阿卡斯的肩膀,仍未完全恢复清明的大脑让他一时没有反应过来AI对他的称呼,他能感受到阿卡斯兴奋的颤抖,对世界的认知将他慢慢从另一个世界剥离。

  剩下的所有工作,已经可以交给它了。

  “您看起来有些不妙,需要医疗救助吗?”

  机械音柔和的关切,辨不出男女。

  阿卡斯看向整个系统的主控制屏,阿德里的徽记疯一样地蔓延开来,医疗室早就被攻破了,除了武器权限外……也就是他盯着屏幕的当口,武器权限已经拿下了。

  “不……”电流贯穿全身的酥麻感还没有过去,伽罗已然松开撑住他肩膀的手,踉跄着站了起来。

  “他们现在在哪里。”

  整个基地四百七十二个摄像头接到命令,三秒内将图像传了回来。

  “您有除一级以外的全部命令权限。”机械音适时提醒道。

  “歼灭。”

  此时基地已经等同完全易主,需要他们苦战的对手被自己的武装反戈相对。

  AI本身并没有装配什么特殊外围设备,但是现在整个基地都为它突破了物理限制,使它与外界的交互变成了极为可怕的程度。所有隐藏武器从墙壁、顶灯、隔离带中现出身形,对准了基地原本的主人,冷酷的枪口不会思考戏剧的转折,在无孔不入的武装面前,一切抵抗都是徒劳。

  “Mission accomplished.”

  “很高兴为您服务,自我删除程序启动前,您需要回答一个问题。”

  “我有权力拒绝回答。”

  “很抱歉,您没有二级以上的权限。”

  所有武器霎时对准了他们,阿卡斯几乎是第一时间就将刀架在了伽罗身前。伽罗神色未动,骈指推开了阿卡斯的刀,他看着AI模糊不清的面容,又像是透过它看向了更远的地方。AI没有所谓的情绪波动,它只是依照命令富有感情的念出了那段久经传颂的文字:

  “你们骑士以如此的代价和辛劳去战斗,得到的酬劳只是死亡,这难道不是极大的错误和不可容忍的疯狂吗?”

  几乎是在它开口的一瞬间,伽罗就意识到这段话是阿德里骑士制度中的一段问答,别说读过,他早已谙熟于心,这段话是否又有什么隐藏的深意,他不甚在意,因为他的确会如回答一般去做,无论何时。相比AI充满感情的朗诵,伽罗的回答却像是临阵前的宣誓一般冷硬:

  “即使骑士制度这束美丽之花可能结出苦涩之果,君主的光荣会掩盖骑士的荣光,但我们在把握自己生命的同时,也准备好交出自己的生命。”

  AI的虚拟形象朝他鞠了一躬,随后启动了自动删除的子程序。

  伽罗抬首看向主机屏幕,阿德里的标志在逐渐崩解。他无法形容自己对这个场面的不适从何而来,但似乎从不久前开始,自销程序就变成了这样的画面。

  “你听见它刚才叫你什么吗?上将!”阿卡斯兴奋的一拳打在他肩膀,好像要成为上将的人是他自己一样。

  伽罗突然抬手,那柄被他插回腿侧的军刀被他狠狠掷了出去,将自销程序进行到一半的屏幕击了个对穿,整好切断了传输的电路。

  “你…!”阿卡斯抬手想要阻止,但已经太迟了。

  “销毁数据如果没有传回去,你要被调查的!”

  伽罗定定地看着前方,半晌吐出了硬邦邦的一句“不会”,不再言语。明明周围没有一具尸体,他却闻到了尸积如山的悲哀味道,混着硝烟,与他眼中的光关在了一起,阿卡斯看着他,突然止住了所有言语,像是不经意间被一同狠狠灼伤。

  纳米机器人连着伽罗最后的那个眼神也一并传了过来,那份简单的数据报告足够令世人咋舌。他现在比伽罗自己还要了解他的身体状况,噢天哪,这可真够糟糕的。

  情报里的敌军首领正坐在他旁边玩儿着把小刀,笑出一口森森的牙。

  像是看出了他在想什么,凯撒一边销毁了纳米机器人传来的数据,一边朝他笑道:“最好别跟他硬碰硬,他可是个疯子。”

  闻言断刀流将手上的尖刀唰地收回了皮质的刀鞘中,朝他讽然地挤出一个讥笑来,那样子仿佛在说:“谁不是呢。”

  “但他可不要命。”凯撒伸手将那把尖刀抽了出来,百无聊赖地划过自己的手心,破开的皮肉闪过绛紫色的暗光,只是一瞬之间的事,那道伤口就像从未出现过一样消失了,唯有划破的手套知晓它曾经的存在。

  “所以你就这么把阿德里的命运交给了个将死之人?”

  凯撒闻言自顾自轻笑了两声,无人听见,那只划破的手套被他指尖的焰花点燃,随后他扬了扬眉,像是庄严地宣告一个笑话般回道:

  “当然。”

  

  —END—

  

  

  

  程序错误报告:

  1.心照不宣的办法指伽罗又烧命 以生命换速度 为了赶回来不让阿卡斯一个人去送死

  2.阿德里的AI可以独立存在于某种载体中 使用权限很高 需要申请 激活时如果与申请身份不同AI不会运作并且会自动销毁 使用中对AI的命令权限也有严格控制 使用后AI的自销报告会回馈给军方 如果报告没有传回或者有某些问题 使用者会被严格调查 AI有一个虚拟形象 但没有五官长相 声音和外形都不分男女 无姓名和称呼

  3.阿卡斯提醒的底线意指伽罗可以用AI冒险 但不能用自己冒险 即把自己连接上去

  4.活体能源鉴定大概就是结合声线对能源进行分析 指纹面部识别血液都可能造假但对活体能源进行鉴定很难 每个阿德里星人能源色都不同 同色系也有肉眼辨别不出的细微差异

  5.如果任务失败他们还不至于死在那里 强行突围是能做到的 但被各种条件限制住不能使用大范围的武力压制 毕竟武器保护等级比人要高

  6.烧焦伤口止血的操作见Stand

  7.阿卡斯问伽罗你出事会怎么样一半出于阿德里一半出于每个关心伽罗的人

  8.最后伽能出来是因为他没有“全身而退”

  9.上将的使用权限在二级 一级权限的使用者其实用手都能数的清 排除法都能知道谁在搞事 最难过的不是你不知道谁在搞事 而是知道了还是被套路了个彻底

  10.高唱着华丽辞藻激昂高亢的人为这场灾难添上火种 沉默不语状似冷硬漠然的人为之献出了一切

  11.凯把AI自销画面改成那个样的

  12.问那个问题没有什么实质性用处,以前讲凯心里很清楚伽是什么样的人会做什么选择,这样做只是兴味使然想看看他是不是永远都会坚持本心,然后再保持本心看着阿德里毁灭

  13.剧情就是凯套路伽让他回来陪阿卡斯出任务,传说中的敌军将领断刀流先生联合本国叛军搞事,凯要试探伽现在的实力和具体硬件条件,AI里装了纳米机器人会在伽把自己连接上去的时候进入他的身体,数据发送有优先级所以伽在程序自销的时候打断已经晚了。(本来这篇有个配套食用的短篇但系鹅几开学了我也要开学了就没肝出来(

  14.凯后来说他不要命的意思就是伽烧命烧得太厉害身体机能快跟不上了 凯划破伤口很快就能愈合 伽会一直血流不止 自愈功能差不多跌到和人类相当的水平

  15.然后伽就被推上去节节高升了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16.标题aim前面正好是AI就脸滚键盘了 也有瞄准时觊觎和窥探的意思 在伽和卡眼里有他们的目标 在凯和断眼里也有他们的目标

  17.还有什么忘了以后补趴!深夜肝出一部分第二天马不停蹄的写完还是没赶上梦走的速度,好像大家都开学了那就祝大家开学快乐趴((本来这篇应该在伽诞左右的时候肝出来结果发现自己读的书跟题材不是很吻合后来又买了些别的才把那部分补全。非常感谢坚持到这里吃了六千字的垃圾如有不适欢迎随时打爆我orz  ooc没救已成绝症

  

  参考及引用来源:

  1.神经元、三层结构模块、赫伯特机器人,包容程序等参考Artificial Intelligence:The Quest for the Ultimate Thinking Machine

  2.“你们骑士......”对话来源CHIVALRY

【小/宅家】独居三十题6-10

  独居三十题 6-10

  △给浅海的生贺!!生日快乐呜呜呜呜呜!!

  △题目作者:贴吧@在河之狸(公开授权)题目有改动

  △是史前巨坑撒土 无聊的现代日常 主小/宅家 开心力气大设定有但仍在正常范畴 和前文有微妙的联系x

  △宅家可能都是天使

  △ooc ooc ooc 无cp亲情向

  

  1-5在这里(o´ω`o)ノ

  

  6.断网

  窗明几净总是让人看着舒心,小心盯着几只尾羽泛白的小雀从镀了金的树梢上啾鸣而下,扑棱棱地落在荫蔽的窗沿上,见他站在那儿直勾勾地盯过来倒也不惧,小巧的喙哒哒的啄了两下阻隔热气的玻璃,他就当它是在敲门了,但可惜他不能让它进来,百数平方米的牢笼可纳不下自由的双翼。

  空调的冷气将那点薄汗吹的一干二净,等他换下衣服,把扫除的工具规整清楚再回过神来看向窗边时,那只小雀果然已经不见踪影了。小心一时竟觉得这些小雀是他的常客,时常造访,但总归会回到它该去的地方,比如说,回家。

  手机的提示灯又开始闪个没完,小心在心里给对面的聊天框杀手拟了几个身份,要么是花心刷屏,他是惯犯,无视就好。要么是团伙作案,甜心和花心在吵嘴,粗心在劝架,虽然没有什么成效。这么想着的小心划开屏幕,宅博士的头像就跟着他ID后的137条新消息提示给了小心一记迎头痛击。他居然漏下了间歇性作案的博士,每逢他最爱的桃子姐姐上节目,播报新闻,铺天盖地的截图就会从那个小窗口里井喷式的蹦出来,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他们都要跟顶着桃子姐姐头像的宅博士进行日常对话,活像突然多出个母亲来。分明是端坐案前千篇一律的姿势,他们真的看不出来博士每次都能找到的纳米级不同。

  看来是之前用桃子姐姐堵博士的嘴终于起到了反作用,小心已经准备好面对桃子姐姐的职业照了,可解开屏幕锁跳出来的却是......他们?

  最下面的是近照,但也离现在有一些时日,小心跳到最上面,果然还是他们小时候的合影,那是开心和甜心刚刚被领养的时候和博士一起照的合照,十几年前博士的头发还没修理的这么整齐,头上惯戴的不是帽子而是耳机,甜心的头发也没现在这么长。

  说起来,他已经不知道现在甜心的头发长得多长了。

  他还看到了博士为开心留的罪证,开心的力气可是个不可估量的神秘数值,据博士说开心以前没有现在控制的那么好,经常会不小心毁坏家具,甚至是没轻没重伤到别人。照片上有被捏碎的玻璃杯,扯坏的玩具熊,甚至是被拽下把手的房门...博士是怎么蹲下身来看着不知所措的开心,又是怎么耐心的教他控制力气的样子还历历在目,就算过去很多年,宅博士令人安心的声音还是会不受时间一丝风化朽蚀的落到他耳中。

  “为什么要你记住不能毁坏东西,并不是觉得这些东西有多重要,而是如果我一味把所有毁坏的东西都毫无动容的换下,你还会懂得珍惜吗?你看着它们,就能知道如果不多加控制,大家很可能就会受到伤害。”

  所以,现在才会除了他们没人知道开心的力气大的出奇。

  小心还翻到了几张菜的写真,可惜做饭的人手艺着实糟糕,好好的食材混在一起变成焦黑一团,随后他转念一想,基本可以确定是甜心的手笔了。这么多年过去了,甜心的厨艺进步速度虽然远远赶不上她学习的速度,但不得不说已经比他们第一次吃到甜心做饭的时候好上太多。等他们的胃进化得钢铁不侵,甜心的厨艺也进步到了“能吃”的程度。但由于经年累月的折磨,心理上的阴影总是让他们下意识的规避甜心做的饭。有那么几张的照片不是很正经的角度,或是镜头被挡住了些,或是照的不是那么清晰,内容多是甜心在厨房里忙碌,站在矮脚凳上认真翻炒食材,到对着案上的鱼肉发呆,想来可能是博士偷偷照的,还有一些是甜心安静的看书,身边一摞大小薄厚不均的书堆在一起比甜心都要高上不少,后来甜心身边的书再没有堆得那么高过,可能是博士担心书堆倒下砸到了她。

  再向下...所有图片突然变成灰色的加载状态,小心等了片刻无果,而后抬头向屏幕上方的状态栏一看,好巧不巧,断网了。

  7.忘交水电费

  如果只是临时网络信号不佳倒也还好,但当小心被室内升温的空气闷出一层的薄汗的时候才发现,不只是断网,而是停电了。水电不分家,检查一遍无果后,小心敲了敲隔壁的门。

  “您好,请问您家停电了吗?”

  他是如此自然的就能道出这个问句,好像很多年前会站在陌生人面前许久也无法开口的人不是他一样,有时候他自己也辩驳不清,到底是时间能改变一切,还是博士能让他们一一在自己的轨迹上有节制的生长。

  对邻居道了谢,小心回想了一下上次自己交水电费是什么时候,随后无奈拨通了手机里的一个号码,上次他把电卡还给了房主,之后就一直忘了要回来。说实话,他有些畏惧拨号给这位房主,因为他实在受了她太多照顾,而又无从回报,只能像个孩子一样局促的道谢。

  “电卡吗?是在我这里,但现在有课我还走不开,等下课我把它给你送过去吧。”

  “我去取。”说完这句话他就意识到是不是太过生硬了,于是他又加了一句:“一直以来...都麻烦您了。”

  对面的音乐似乎已经习惯了小心的说话风格,不甚在意的笑了起来:“正好我也要去看看房子被你照顾的怎么样了......有学生过来了,回见!”

  “...”

  现在他有两个选择,要么在家里闷熟,要么去外面找个冷气足的地方等音乐过来。

  这似乎是个不需要考虑的问题,于是小心拿上钥匙和钱包出了门,临走前环视了一下客厅,有些庆幸刚刚给房间收拾干净,音乐把房子交给他的时候没有多少个人用品,但一些东西既然留下来了,他也没有挪动位置,久而久之就好像变成这栋房子的一部分,不同于他和他的东西,在他离开时也会一起消失,说到底,这里并不是他的家。

  走到楼门前的时候他朝楼上看了一眼,似乎是被灼热的日光晒怕了,一只飞鸟的影子也瞧不见,云跑的无影无踪,将整片天留给太阳耀武扬威,小心朝大门的方向快步走去,可实际上他并没有想好去哪儿,过大的日头晒的他有些发晕,就算是不显汗也不代表他真的不怕热,绕了一圈他居然走到了小区的便利店门口,犹豫了片刻,小心还是走进了店内。

  冷气将人骤然包裹的感觉让他长出了口气,门口的店长对他热情的打了声招呼,小心开始漫无目的的在便利店里闲逛,店长朝他指了指货架的方向,小心才突然想起来自己拜托店长进的魔方。货架上堆满了颜色各异的玩具,小心在货架最上面找到了自己想要的,相比其他颜色花哨的魔方,这款魔方就显得格外特别,他几乎是拿到它的瞬间就迫不及待的想试试它的手感。

  他买过很多魔方,但其中有一个很特殊。在他们小时候,玩具是从来不缺的,不管是游戏机还是电动模型,经过宅博士之手改装后的玩具总是特别的,但魔方并不是。宅博士把它交给他的时候就是这样,小心时常在想,是不是把这个玩具交给他的人特殊,他才会如此喜爱一件东西。他们五个孩子性情各异,喜好也不尽相同,往往是开心在打游戏,甜心在看书,粗心跟在博士身边帮他做研究,吵的闹的,安静的,他们如此自然的混合在一起,好像每个人生来就扮演一个角色,随后相遇,才能完整的诠释名为家的存在。

  所以,当那个已经被磨的褪色的魔方彻底坏掉的时候,他拿着几块残片怔愣了许久,而后新的魔方不断送到他手上,那个碎成几块的魔方被他放在了盒子里,跟着他从一个城市走到了另一个城市,从家里,到离家万里。

  等他回过神时才发觉自己站在货架前把那个还有些滞涩的魔方拧的顺畅了不少,体温也降至了和室内一样的温度,小心赶忙拿着魔方到收银台前,店长见状笑了笑,说已经很久没见过这么喜欢玩魔方的年轻人了,而且还原速度还这么快。小心闻言抿了抿唇,余光看到收银台上摆了一摞桌游,店长顺着他的目光解释道,这是现在年轻人都喜欢玩儿的,朋友聚会大家一起图个热闹。正巧他有些窘迫方才站在人店里拧了那么久魔方,想也不想便拿上了一盒桌游,谢别店长后,他便又走进了太阳暴君统治的天下。

  把钥匙插进锁眼时他发现,音乐已经来了。

  8.没有人一起玩的桌游

  就像第一次造访这栋房子时一样,音乐站在大厅的玻璃鱼缸旁叩指逗弄那些小鱼,水光打在她身上,让她看上去就像水的一部分一样,晃动着柔和的波澜。如果把现在的音乐比作人鱼,那她确实有人鱼一般的歌喉。

  “已经喂过了。”小心俯身解开鞋带的时候适时提醒了要拿鱼食的音乐。

  “看得出来,比我走的时候胖了一圈。”音乐朝他狡黠的笑了笑,走到冰箱旁扯下了那页发黄的便签。

  “把这栋房子交给你照顾真是对了,看来我也不需要担心什么。”

  音乐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那张电卡递给了他,就像小心担心的那样,音乐道:“已经缴了。”

  从自己入住开始音乐就替他缴了电卡,后来电卡被她借故要走就遗忘到现在,看来音乐说下午有课也是借口,小心只得收下,有些局促的弯腰道谢。

  自己能认识音乐,在陌生的城市毫无顾虑的住在一栋舒适的房子里其实都和宅博士有关,五个孩子里他离家最远,要想回家至少要半天的车程,正巧音乐和博士是熟识,也就拜托她多方照拂。算起来,音乐也算是看着他们长大的。

  从前的音乐还不是个声乐老师,她的声带受损无法发声,但又对音律有生来的喜爱,治疗无果几近放弃,每天待在CD店和琴行寄托难以实现的梦想,那时候博士经常去CD店闲逛,一来二去就让他留意到这个每天都在的女孩,他发现她无法发声,却还是能从她黯淡的眼中看到零星希冀的火花,于是他鼓励她继续治疗,凭借对音乐病情的了解为她做了一个辅助发声的工具,从发出声音的那个瞬间开始,她被压抑多年的音乐天分就在那时毫无保留的迸发了出来,几乎是转眼之间,她的名字,她的歌声,就传遍了每一个角落,那点火花点燃了她,才有了如今的音乐,如今温和又包容的音乐。

  有时候他会觉得音乐有些像博士,他们给人的感觉都是如此的包容,或许是曾经的陪伴让他们相互影响,但至少,这些善意都是他那个五彩斑斓的魔方上不可或缺的模块。

  到底有多少人因为他而改变,又有多少人被他的善意和耐心拯救,他不知道,数不清。但他很清楚,宅博士有一件迫切需要的东西,是谁都无法给予他的,那样东西经年累月的缺失,渐渐变成了一个无法填满的洞,在寂静时,深夜里,飕飕的灌入冷风。

  那样东西有个过于博大的称呼,被所有人提在舌尖,却不知道言之何物,它在光亮的外衣下静默,人们偶尔才能清楚的想起它的名字,叫父爱。

  宅博士在等一个可能永远都不会回来的人,那是他的爸爸。

  “我不担心房子,可不代表不担心你。”音乐的话猛然将他从思绪中拽了回来。

  “博士说你经常熬夜,还不按时吃饭,其他孩子不是在他眼前就是每天给他无数条近况信息,只有你,什么都不说,他放心不下你,就让我经常看看。”

  “好好照顾自己,有时间的话,回家看看,虽然他不说,但是很想你们。”小心看着音乐的眼睛怔愣着点了点头,垂在身侧的手无意识的摩挲着手里的手机,现在那里面有他最想见的家人。

  魔方咔咔的转动,它的中轴响着渴望的声音。

  “我就先走了,这次是真的有课了。”音乐对他眨眨眼,像是喊完芝麻开门又不进入藏宝洞的人一样离开了这栋房子。

  小心把电卡插上,空调的冷气催促他把自己摔进沙发,魔方和桌游被他一并留在桌上,小心伸手够来那盒桌游,背面密密麻麻的小字被他一一跳过,只留下了一行:

  “建议游戏人数:3-5人。”

  9.失眠

  他不知道宅博士到底保留了多少他们的照片,就像每一对父母都不知道自己在孩子的日记里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

  所有照片被按照顺序排好,后来是花心和粗心的合照,不得不说花心抢镜的能力是从小就练就的绝技,相比之下,被博士揽着肩的粗心就显得安静又平和,家中突然多了两个孩子让宅博士有些手忙脚乱,不论是为花心爱出头的性格想好后策,还是用适当的方式引导粗心的健忘,难度都不亚于他做过的每一个实验。

  这些都是小心不曾见过的,因为这些事情的发生都在他意识漆黑一片的时候,在他面对深渊的时候,如果没有人拉他一把,把这些发着光的东西递到他眼前,他可能永远都不知道在世界上还有如此的存在。是时间可以抹杀一切,还是在一个家中浸泡的太久,久到他曾经用以保护的尖刺脱落了大半,久到泼满墨渍的玻璃被擦的剔透明净,于是他又长出了盔甲,来保护他的家人,于是玻璃变得林立,要折射更多的阳光。

  属于他的第一张照片是五个孩子与博士的合照,花心站在一旁撇着嘴,因为他虽然比他年长,但身高却落了一节。人们往往无法在回忆中审视自己的成长,于是照片记录下了一切,宅博士总是不愿意放过他们的每一个细节,即使小心并不会给他如何明媚的回应,不管是运动也好,学习也罢,开始他都无甚概念,于是留下了一张逃学警告的通知。但他又是听话的,于是满分的试卷与他人的赞扬又纷至沓来。

  他看向照片中自己的眼神,而后关上了手机的屏幕。或许是他想在反光的屏幕中看看自己现在的眼神,但此时是都市的深夜,没有星光,没有月色,他什么都没看见。

  事实是什么呢,是他对探究自己,承认自己感到畏惧。

  所以他才会直到深夜才审视自己的照片,所以他才会在深夜失眠。

  你想要什么?不用长远的,只是现在。许多被压抑的渴望其实早已给足了他暗示,或许他还没有一只鸟诚实。

  博士传到群里的照片建成了相册,陆续上线的大家难免少不了对照片一番批判,甜心抱怨博士居然还留着她做饭的黑历史,这个初中就开始研究自我本我和超我关系的孩子却永远对食材没辙,花心第一次试着化妆的鬼脸也被博士偷偷保存了下来,或成明日当红天王最惨黑历史,连粗心不小心搞成爆炸现场的实验惨剧都在,小心穿芭蕾舞裙被迫跳舞的案底也无情的被扔了上来,说到最后大家也摸不清博士到底是要回忆峥嵘岁月怀念青葱时光,还是为了让他们的黑历史晒晒太阳以报近日之仇。

  一张堆满杂物的照片无声控诉着孩子们的不负责任,开心的足球沾满泥土滚在一边,小心突然想起那个陈旧的架子最上面有他安置的一样东西,是他把一些已经永远不能再提起的事情封存的地方,灰烬盖在日记本身上,像墓碑与尘土,埋着不会说话的枯骨。他不知道这些东西是否都在,他摆在架子上被甜心修好的生日礼物,开心小时候总是随身带着的回力标,甜心最爱的玩偶泡泡人,花心爱不释手的磁力镜子,和粗心修过很多次的奇奇枪...他在心里列了个长长的单子,连他自己都惊讶自己的记忆力居然有这么好,可他要怎么问博士?

  他踩着铅色的月影走出了卧室,橙色的灯光在夜里张开了血盆大口,将他吞进了被照亮的一隅,小心用冷水抹了抹脸,水滴从脸颊滑向下颔,再滴落回水池,他抬起头,下意识的简单检查自己的仪容,这让他有种一天刚刚开始的错觉,随后,像午夜恐吓孩子的鬼故事一样,他被镜子里自己的眼睛吸引了过去。

  随后他慢慢笑了,很小的,牵动了僵涩的嘴角。因为他最终在自己的眼里找到了他渴望的东西,不会说谎的,不加掩饰的。他为什么不能去看看,为什么不能暂时丢下那点“本应该如何”的理智?

  关上灯的时候他在想,明天不能看到那位经常造访的小家伙了,因为现在他自己就要变成一只雀了。

  在钢铁丛林的深夜独自行走是什么样的感觉,小心不知道。他也没有丝毫的困意,他当然不需要乖乖睡觉,因为他给自己找了个足够冠冕堂皇的理由,你看,失眠的夜晚人总会想很多。

  你问他在干什么?多清楚,他在失眠。

  10.肯尼基

  他曾经在年关和节假日的时候赶车,那时候人山人海,车厢里挤满的都是迫切回家的心,但他从没试过在几乎空无一人的车厢里凝视窗外的夜色,从钢铁巨人的光亮外衣,到田野乡间的麦秸成行。

  月出云走,单调的色调在催促每一个夜行人安分入睡,小心拢了拢身上黑色的薄风衣,即使盛夏的夜晚也无甚凉意。也许是他太怕自己生病,连带着牵动一颗敏感的心脏,为他担忧牵挂。

  融进夜色的孩子有白色的影子,涂满了世界给他的色彩。

  “——”又是视频邀请,但不是博士。会这个时间还不睡的人他想也知道是谁,按住手机的摄像头,他接通了视频请求。

  “就知道你还没睡,又被主...又被我试出来了吧。”花心带着妆的脸上有些得意,半身的戏服和背景的片场提醒了小心他现在身在何处。

  “你那边怎么有点声音?大半夜你不在家出去跑什么?”花心指的应该是列车的声音,小心想了想,用电视把他搪塞了过去。花心有时的反应能力极快,观察力又强,小心差点以为自己没把摄像头捂严。

  “你那边,也吵。”“噢,刚才威亚出了点问题,幸好是上去前发现的,正忙着弄呢,不然你现在也看不到我。”

  “忙里偷闲。”他补充道。

  花心现在拍的剧做足了宣传,离杀青还有不少的距离,演员的互动倒是不少,最近花心的自拍都放到了晚上,惹得一票粉丝大呼心疼,又有人跟着喊敬业,虽然花心不是一号主角,但这架势已经堪比他顶头的男主。

  花心随手梳了梳自己染了抢眼颜色的金发,五指陷入发丝中撑住了发沉的头,他微低头时投下的阴影仿佛让小心看到了厚厚一层遮瑕下的黑眼圈,许是夜色太深,灯光太刺眼,让他觉得花心其实已经疲惫不堪了,但还是撑着,可能是为了不让博士担心,为了给他这个最小的弟弟做个敬业的榜样,为了给剧组一个最佳状态吃苦耐劳的新人演员,为了每一个信任他支持他的粉丝不会失望。

  “你想家吗。”他突然脱口问出这句话来,看着对面的花心蓦的睁开了眼睛。

  “想啊...当然想。”

  “越累越困的时候越想,饿的时候想吃博士做的饭,甜心的也成。”他盯着屏幕对面的漆黑一片,想盯出小心的一点轮廓来,看看他现在是不是病了,累了,但想来,小心和这屏幕确实一个颜色,吞并了所有色彩,还给他们一个神秘又稳重的深沉来,是抗拒,也是善意的沉默。

  “但我可比你好多了,片场离家挺近的,等这段忙完了,我随时可以跑回去,你就惨喽。”

  小心听见屏幕对面传来的造型师绝望的怒吼,花心又擅自把他千辛万苦做成的发型改了个风格,见大事不妙,花心匆匆挂了通话,试图给自己留下个光辉形象,但可惜,晚了。小心觉得自己大概是熬夜熬糊涂了,这里不是都市的深夜,有星光,有月色,所以他什么都看见了,包括自己向来拘谨的笑。

  他就这样和云争着时间。

  铅色的月光被暴虐的金色驱逐,小心脱下了那件带着夜风温度的风衣,松松搭在臂弯里,一步一步朝那个一切开始的地方走去。真奇怪,好像他已经离开那里几十年了,实际上他现在就像刚上幼儿园舍不得父母的孩子,区别只是在哭和不哭上。

  他今天就只想当一个孩子,不哭的。小心谨慎的给自己的定义补上了备注。

  “喂?小心?”宅博士把放在一边的手机开了免提,继续忙着手上的动作。

  “博士。”

  “花心说你昨天晚上又熬夜了?还是熬夜看电视?”

  “......”

  “周末要好好休息,我不在你们身边,一个个比赛你们谁睡得晚吗!”

  对不起博士,他不仅熬夜,他还通了宵。

  “吃午饭了吗?我做了点粗心爱吃的,明天去给甜心买点甜点回来。”这时候正是饭点,宅博士忙着给两个孩子做他们平时吵着要吃的菜,背景音有些嘈杂,柴米油盐的味道仿佛能顺着声音一并传过来。

  “博士,我想吃牛排。”

  “好,等你回来就给你做。”宅博士有些好笑,小心很少张口要什么,这样说也许就是变相的表达自己想家的事实,锅碗瓢盆的声音盖住了小心那边拢音的背景,宅博士忙着给菜装盘上桌。

  “还在家吗?”

  “在回家。”

  “最近天热,小心中暑,别在外面待太久了。”

  “博士。”

  “嗯?”

  他终于把菜都端上了桌,拿起手机关上了免提,想仔细听听孩子的声音,电话那边的环境似乎有些拢音。

  “开门。”他愣在原地,一时竟没有反应过来小心这句话的意思。

  片刻后,他三步并两步的飞快跑到门前,于是,他最小的孩子,孑然一身的,单薄的出现在了他面前。

  这是什么样的感觉呢?也许被他紧紧抱住的小心最清楚吧。

  “我回来了。”

  

  —TBC—

  

  八月二十九日 晴:

  1.说起来这篇也是第一个发出来的开宝同人,所以也是最大的一个坑,本意可能是写独居的生活后来就完全偏成宅家真好我嗑爆(是因为这篇文认识了浅海所以www

  2.不知道怎么搞的本来应该是独立的题目写成了连续剧情???

  3.如果有人看见残片两个字虎躯一震想起这个巨坑请去敲洗方块!!!

  4.花心说主角又改了口因为在片场他不是主角,虽然是口癖但他知道避嫌

  5.至少在独居三十题里是没有伽的

  6.花:片场离家...

   小:我到家了

   小:饭真好吃

  7.结尾就是想写小说在回家结果博士以为是回他租的房子 但小说的是回他们的家 小每次吃饭都是牛排笑死了

  8.想写互相牵挂的家人,不管离多远都在想着彼此,如果能觉得他们真好就太好了...

  9.音乐姐是私心 她真的特别好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10.最后一题改成肯尼基因为他是萨克斯名曲《Going home》的作者,直接写回家就太剧透了干脆这么处理了一下x

  11.还有什么我忘了ooc属于我写不出他们万分之一的好!!!回家太晚终于摸到电脑校对一下呜呜呜呜浅海生日快乐希望你看到能开心呜呜呜呜呜!!!

真的很感谢了呜呜呜呜呜呜能看到这篇被画出来我呜呜呜呜呜呜呜

Veiskyin:

*原文 @三阶高仿魔方 太太的  【_伽/_伽】但是谁都听不到

  呜呜呜呜你们去看啊我吹爆她呜呜呜找不出语言来吹她

*说看不懂的去看看原文啊啊啊啊我求求您了!!!也没想着能用短漫表达清楚【你说什么】超链接都贴上了就点一下嘛原文也不长不会占用您很多时间的!太太在评论里解释了意思的。
————冷静分割线————
   请去读一读原文呀,要表达的东西,在原文中可以找到的呢。

*画风突变√ 而且巨多bug  

 完全画不出意境对不起 【哭】都是我的锅,第一次搞也不太会画,考虑不周的地方有很多

 真的没有时间再肝了我明天就去上全天课了所以粗制滥造的(;´д`)ゞ【尽管我已经肝了好几周了】后面真的画不动了已经画魔怔了差点儿就哭了1551,回头有时间再细化√

太好看了呜呜呜呜呜谢谢伊茉画出这么好看的图我爆哭永久珍藏

妙哉:

“而我朝虚白尽处走去,朝传说走去,朝万千星辰走去。”
——木桩《我讲最后一个故事》

伽罗生日快乐,你是战神,是星辰,是夜空下怒放,亦是寻家的旅人。

愿你好好活,愿你此心安处是吾乡。